既包括涉案家族的人,也包括曾伺·候过太妃、太后的旧人。同时,他还让夏乂在宫中各处隐蔽安插暗卫,牢牢掌控后宫动向。
内务府也被彻底整顿,那些贪墨舞弊的官员,尽数被押赴菜市口问斩,接连几日,菜市口的地面都被鲜血染红。
等所有的事都解决以后,已经过去五天了。
胤禛没等太后传唤,非常自觉地带着乌雅家全部的罪证就去了寿康宫。
太后一见胤禛进门,便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了过去,茶杯 “哐当” 一声碎在地上,茶水溅了胤禛一身。
“你这不孝子!逆子!”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利,“你怎敢如此对乌雅家?那是你的母家!是哀家奋斗一辈子,用多少代价换来的荣光,你竟一夕之间毁得干干净净!”
胤禛任由茶水顺着衣摆滴落,待太后发泄完怒火,才缓缓走上前,“余佳氏只因不满莞常在,便敢给她下前朝秘药。若这些包衣世家不满朕,朕还有命活吗?”
“那你便只处置余佳氏一家便是!为何要将所有包衣世家都牵扯进去?” 太后仍在怒吼,眼中满是痛心与不甘。
胤禛不答,只将乌雅家的罪证递到她面前,“乌雅家贪得最多,朕已经很仁慈了,没杀乌雅家一人,除了外祖家被贬为庶民,其他得都送回关外了。”
太后看着清单上密密麻麻的金额与贡品,瞳孔骤缩...
她知道乌雅家不清白,却没想到竟贪得如此离谱。
胤禛站在一旁,沉默地等着她消化。
半晌,才缓缓开口:“皇额娘往后便在寿康宫安心修养天年吧,宫中之事,您不必再费心。” 说完,不等太后反应,便转身大步离去。
竹息嬷嬷连忙让宫人进来收拾地上的碎片,看着殿内陌生的宫女与侍卫,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
太后在宫中经营一辈子的人手,如今已失去八·九。
她走进内殿,见太后正背对着她暗自垂泪,也只能默默陪在一旁,一句话也说不出...
此刻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殿内的珐琅时钟,“嘀嗒嘀嗒” 地走着,敲在人心上,格外沉重。
许久,太后才哑着嗓子开口:“明月呢?”
“回太后,明月格格已被送进承郡王府了。” 竹息轻声回道。
太后闭了闭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