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生气也没用,要只是皇后她当然不惧,但是淑贵妃既然开口了,她就给淑贵妃个面子,翻了个白眼就算了。
李静言目光扫过殿内,忽然好奇问道:“皇后娘娘,新人入宫都三个月了吧?那甄答应,怎么还没侍寝?”
“昨天早上碎玉轩来禀报,说甄答应得了时疫,如今碎玉轩已经被封了。” 华妃没能罚到沈眉庄,此刻意兴阑珊地回道。
“时疫?”
李静言故作惊讶,语气凝重,“那可是会传染的,弄不好整个皇宫都要遭殃。确定是时疫吗?哪个太医诊治的?”
皇后原本没太在意,听淑贵妃这么一说,也难免起了疑心。
她可以容忍皇上有个像纯元的替身,却绝不容许这个替身暗中搞事。
她皱了皱眉,吩咐道:“剪秋,去请章太医,即刻去碎玉轩给甄答应复诊。”
“皇后娘娘,”
李静言连忙补充,“不如多请几个太医一同前去,彼此也好做个见证。时疫非同小可,可不能马虎。”
皇后点头应允,一声令下,太医院在职的太医们便浩浩荡荡地赶往碎玉轩。
甄嬛看着这么多太医奉命给自己把脉,傻眼了,吓得脸都白了。
自家九族和温太医九族之间如何选择,甄嬛还是清楚的。
太医赶紧禀报皇后,甄嬛被下药了,并没有得时疫,皇后带着后宫得嫔妃浩浩荡荡得来到碎玉轩。面对这么多人探究的眼神,甄嬛也只是低头哭装无辜。
温太医被押至殿中,甄嬛抬眼望着他,眼中满是恳求,声音带着几分颤意:“温太医,你为何要害我?”
温太医望着心上人柔弱无助的模样,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破实情,只 “咚” 的一声重重磕在地上,额头抵着青石板:“臣有罪!臣医术不精,不慎开错方子,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章太医,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眉峰微蹙,追问身旁的章太医。
章太医躬身回话:“回皇后娘娘,这方子是以‘不伤及身子’为前提配伍的,通过调理气血、安神助眠,使甄答应脉象呈现体虚、气血不足之态。好在甄答应刚喝了没几副,只要停药,不出几日便能痊愈。”
皇后心中愈发疑惑:若是有仇,方子该是伤人根本的;若是无冤无仇,又何必费这番功夫开这样的方子?
难道这温太医,是后宫哪位嫔妃的人,故意帮着算计甄答应?
处置太医本就不是皇后的权责,她思索片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