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跪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养心殿内,胤禛也得了这个消息。
不可置信地看向苏培盛:“你确定,这话是莞常在说的?”
苏培盛脸上堆着尴尬的笑,连忙躬身回话:“回皇上,当时莞常在说这话时,有两个小内侍就在旁边候着,奴才已经再三确认过了,确实是莞常在和她的婢女说的。”
胤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声道:“真是轻狂!”
作为上位者,他最讨厌这种对上不敬的人。
先前因着 “像先福晋” 那点微薄的期待,此刻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轻轻喟叹:“假的终究是假的。柔则最是温柔贤淑,何曾说过这般癫狂的话。”
他放下奏折,起身道:“走,去永寿宫看看。你贵主子这会儿,怕是该气疯了。”
可刚走到永寿宫门口,就听见东次间里传来李静言畅快的笑声,那笑声清亮又得意。
胤禛不由得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苏培盛,语气里满是迟疑:“你贵主子...不会真疯了吧?”
若是这样,他倒不如先离开,实在不想面对一个疯子。
苏培盛连忙上前一步,比出一个 “请” 的手势,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主子,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您还是快进去吧。”
胤禛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脚走了进去,故作严肃地说:“笑什么呢?一点正形都没有。”
李静言的笑声还没止住,见他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皇上听说了吗?你的菀常在夸臣妾长得好看呢。”
她喜滋滋的摸着自己的脸,语气中满是赞赏:“这么多年她是第一个这么直言不讳的赞美臣妾的容貌。这个莞常在很有品味!”
胤禛听得一愣,随即有些无语,耐着性子问道:“她那般说你,你不生气?”
“她夸臣妾好看,臣妾生什么气?”
李静言挑了挑眉,得意洋洋地说,“她说臣妾和华妃妹妹是‘以色侍人’,那说明臣妾和华妃是一样的美人啊!您没听宫里的宫人说吗?华妃娘娘别说汉军旗,便是满蒙军旗加在一起,也是个中翘楚呢。”
胤禛有时候真的摸不透李静言的心思,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静言靠在他肩上,语气带着撒娇:“皇上,您说,是臣妾好看,还是那莞常在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