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前几日还被她们私下取笑急于求子、日日藏在院子里喝助孕药的年世兰,竟真的传出了有孕的消息。
这消息像一颗炸雷,在雍亲王府的后院轰然炸开。
宜修在书房里急得团团转,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仔细瞧便会发现,她的手竟在微微颤·抖。她死死盯着门口,满心焦灼地等着剪秋回话。
“福晋!奴婢打听清楚了,年侧福晋...年侧福晋确实有孕了,已经快两个月了!” 剪秋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语气里满是惊惶。
消息被证实的那一刻,宜修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衬得书房里愈发死寂。
她脸上先是一片空白,片刻后,寒意一点点从眼底蔓延开来,直至笼罩整张面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声音低沉得吓人:“怀孕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悲。
当年,她费尽心机从姐姐纯元手里抢回嫡福晋之位,亲手送姐姐与二阿哥赴死,为夭折的弘晖偿命。
原以为从此再无人能威胁到她的地位,原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可到头来,她还是在不断失去。
年世兰抢了王爷的宠爱,分了她嫡福晋的管家权,如今,竟还要怀上王爷的孩子?!
年世兰,你欺人太甚!是你逼我的!
宜修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不急,十月怀胎,漫长的时日里,她有的是时间,总能想到一击即中的办法。
“福晋?福晋您没事吧?” 剪秋见她神色可怖,连忙焦急地唤道。
被逼到绝境的宜修,反而彻底冷静下来,眼底的慌乱褪·去,只剩坚冰般的决绝。
她抬手止住剪秋的话,面色凝重地沉声道:“慌什么?不能轻举妄动,此事,我要好好想一想。”
她能赢第一次,就能赢第二次。
没有人可以撼动她的嫡福晋之位,没有人!
她,才是胤禛唯一的妻子,才是雍亲王府后院真正的主人。
胤禛得到年世兰有孕的消息欣喜若狂,带着苏培盛一刻都没停留就赶去了韶华院。
理都没理跪了一地的奴才,直接冲进内殿,看见年世兰因为听见奴才请安的声音而支起上半身,眼神期待的紧盯着门口,看见胤禛走进来,眼睛一亮,“爷~”说着眼圈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