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言扬声反驳,眼神不屑地瞄向年世兰,“你若是不满,大可以自己去请王爷啊。”
她顿了顿,语气越发得意:“争宠之事,本就是各凭本事,没有谁该让着谁的道理。怎么?年妹妹是知道抢不过姐姐,特意来求饶的?”
年世兰怒目而视,李静言却依旧傲娇笑道:“便是求人,也要有求人的态度。年妹妹说话,还是客气些才好。”
“噗嗤......”
福晋突然笑出声,忙用帕子掩住嘴角,解释道:“是姐姐的不是,方才忽然想起个笑话,实在忍不住。”
“福晋不妨说说,是什么笑话这般好笑?”
李静言仿若忘了方才的争执,身子前倾,眼中满是好奇地望着福晋。
年世兰霍然起身,狠狠瞪了福晋一眼,又用犀利的目光扫过殿中众人,一言不发,甩着帕子怒气冲冲地走出了大殿。
“年妹妹怎么突然走了?”
李静言望着她的背影,语气带着纳罕,“想来是急着回去处理府务吧。福晋,年妹妹当真是您的得力帮手呢。”
她眼中满是钦佩:“妾身最看不懂那些账本子,在家时便不耐烦学这些庶务,如今在府中,更是半点忙也帮不上。”
福晋脸上的喜悦渐渐淡去,望着全然不觉的李静言,暗自皱眉,压下心中的厌恶,沉声道:“罢了,时辰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
掌灯时分,韶华院内。
年世兰望着铜镜中依旧娇·艳的容颜,双手轻抚面颊,满脸失落:“颂芝,爷去了何处?”
颂芝低声回道:“回主子,爷还在多榴院。”
“啪!”
年世兰猛地挥袖,桌上的瓶瓶罐罐尽数摔落在地,碎裂声响彻房间。
她眉毛倒竖,眼神带着压迫感盯着颂芝,厉声命令:“去请爷过来,就说我身子不适。”
颂芝到了嘴边的劝解瞬间被堵回,深知主子此刻正在气头上,再多说一句便要遭殃,不敢有半分犹豫,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这招 “装病”,年世兰从前用过几次,甚至还从福晋那里截过一次宠。她知道胤禛心里是喜欢她的,大多时候不会计较这些小花招。
可这次,她心里却没底。
李静言的容貌不比她差,如今更是有三子一女傍身。
若不是心存顾忌,她也不会忍了几天才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