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还没退下的苏培盛,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声音里不带半分温度:“身体不舒服便传府医来看,本王又不是大夫,去了能顶什么用?”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还不赶紧下去打发了她,让她立刻离开!仔细她在外面吵吵嚷嚷,惊扰了阿哥和格格。”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 苏培盛连忙赔着笑脸应下,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生怕惹得王爷再动怒。
胤禛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怀里的孩子们身上,一边逗着嘎珞,一边替弘昐擦了擦眼角的湿意,可眼底深处,那抹不悦却并未完全散去。
世兰...终究还是有些太不懂事了。
结果正如年世兰隐隐担忧的那般,颂芝是独自一人回来的。
年世兰将房内能砸的东西尽数砸毁,发泄过后,反而冷静下来。
她咬牙道:“颂芝,把家里送来的助孕方子找出来熬上。李氏不过是有孩子罢了,我也能有!等我怀了孕,看哪个贱·人还敢跟我争王爷!”
颂芝试图劝她:“可是主子,您还年轻。夫人临走时特意交代,助孕的方子能不用便不用,免得伤了身子。”
“等不了了!”
年世兰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急切,“我要尽快怀孕,绝不能低那个蠢笨的李氏一头!” 说罢,她抬手轻抚小腹,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年世兰截宠不成,反倒成了后院众人暗自取笑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