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喜事变祸事,反倒给了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兄弟可乘之机。
想想老八、老九等人,手段阴损下作,向来爱拿后院的事做文章恶心人。他近来在朝堂上已隐隐感觉到被压制,这事确实不得不防。
胤禛凤眸中划过一道明悟,猛地攥紧手中的十八籽,语气坚定地说:“知道了。你安心静养身子,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没过几日,一道命令便传遍后院:吕格格怀有身孕三个半月,胎象不稳,着令闭院静养,期间任何人不得随意探望。膳食由前院直接供应,另派一名得力嬷嬷前往照料,直至两位小阿哥满月,吕格格方可出院。
可见,只要胤禛想保住孩子,有的是办法,关键只在他愿不愿意。一旦涉及自身利益,他的重视便来得格外迅速。
至于福晋得知消息后如何气急败坏、无从下手,齐格格如何扼腕叹息、又失了一次机会,李静言全然不在乎。
不过是小小的出了口气,往后,这些人便不在她的关注范围内了。
李静言出月子后,胤禛便频繁留宿多榴院。
雍亲王府的老人都清楚,李静言自进府起就颇得圣宠爱。
虽不算独宠,却能占去王爷大半时日,其余姬妾不过是跟在她身后分些残羹冷炙。可年世兰不知这些,她进府不久便独得恩宠,早已习惯了胤禛回后院必去韶华院。
如今王爷好几日未曾踏足,年世兰再也按捺不住。
一早的请安礼上,年世兰破天荒没有迟到。她虎着脸端坐席上,锐利的视线频频扫向大殿门口。
“淑侧福晋到!”
李静言扶着翠芝的手,伴着江福海的唱喏声走进殿内。
瞥见早已入座的年世兰,她脸上闪过一丝惊愕,语气带着几分稀奇:“呦!今儿是什么好日子?年妹妹竟来得这般早?”
“不是本福晋来的早,是淑侧福晋来晚了。”
年世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目光落在李氏透着红晕的面颊上,冷声道,“淑侧福晋这是觉得底气足了?给福晋请安都敢迟到,莫不是恃宠生娇了?”
李静言慢悠悠落座,声音噙着笑意:“福晋尚未出来,本侧福晋便不算迟到。这儿可不是你的韶华院,你说了不算。”
“再说了,本侧福晋膝下三子一女,可不就是底气十足!”
她抬了抬下巴,语气得意,“至于恃宠生娇...有年妹妹在,这后院里谁配得上这个词儿?”
“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