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格格、吕格格等人见状,也连忙躬身向年世兰行礼。
年世兰顺势将早已备好的礼物分赏给众人,原本也给李静言准备了一份,想趁机摆摆架子,可瞧着胤禛方才维护李氏的态度,终究没敢拿出来。
心中暗自不爽,本想给李静言一个下马威,反倒这般不了了之。
家礼一结束,胤禛便没了多留的心思,淡淡说了句 “散了吧”,便带着苏培盛转身回了前院。
胤禛刚走出正院,年世兰便率先站起身,狠狠甩了甩手中的丝帕,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神色间满是不耐。
福晋望着她的背影,脸色沉了下来,方才的温和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半分掩饰都懒得做。
李静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满意不已,悄无声息地跟着众人一同走出了正殿。
回到多榴院,李静言终于憋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福晋本想挑唆她与年世兰争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却没料到年世兰这般勇猛,入府第一天便敢给福晋甩脸子。
以后啊,这后院里就热闹喽~
年世兰气势汹汹地冲回韶华院,刚跨进门槛,便疾步上前抓起案上一只青花茶杯,狠狠往地上一掼!“哐当” 一声脆响,瓷片四溅,滚烫的茶水泼洒满地,溅湿了紧随其后追进来的颂芝的鞋面。
“福晋这个老女人!”
年世兰怒不可遏,胸口剧烈起伏,“第一次见面就存心恶心我!她乌拉那拉家早就败落得没人了,一个侧福晋扶正的继福晋,也敢在我面前摆谱?我年家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我爹和哥哥们皆是当朝重臣,她也配!”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手一扫,案上的茶盏茶壶、玉如意摆件顿时噼里啪啦摔了一地,碎得彻底。
“还有那个李静言!”
她柳眉倒竖,语气愈发尖利,“居然敢占我的位置!不就是会生孩子吗?生几个孽种算什么本事!”
年世兰自小便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性子嚣张跋扈,长这么大一路顺风顺水,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长大。
如今满心欢喜嫁给如意郎君,入府第一天就接连受辱,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
颂芝忍着鞋面的湿热,连忙上前顺毛安抚:“主子息怒!咱们年家何等门第,怎是乌拉那拉那个破落户能比的?老爷和两位爷在朝堂上风生水起,权势赫赫。她一个侧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