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言闻言,“霍”地坐了起来,掐着腰,立着眼睛,“好啊~年氏还没进府,爷就已经嫌我老了。这要是等年氏入府了,还有我们娘们的位置吗?”说着低下头拿着帕子捂着眼睛。
胤禛不防李静言突然坐起来,差点砸到他,赶紧把她抱进怀里安抚:“好了,好了。是爷说错了,别压着肚子”,胤禛去拉李静言的帕子。
“生下来有什么用!等年氏进府,我们娘们都要靠边站了。”
李静言拽着胤禛的袖子使劲晃,多少有点泄愤的意思,“亲身也是汉军旗侧福晋,凭什么让着她,她若是不惹我,我才懒得搭理她。但是她若是来招惹我,爷~你不许偏心。妾身和孩子的脸面都没了。”
胤禛被她晃得头昏脑胀,只得连忙告饶:“好好好,不偏心,绝不偏心!”
这一番拉扯,他不仅没说动李静言,反倒赔上了不少珍宝首饰,外加两座兴旺的铺子,才总算把人哄得转怒为喜。
正院小书房,福晋翻看着手里的账册,剪秋用头上的簪子挑了挑蜡烛。蜡烛跳了两下,烛光亮了些,剪秋满意的放下簪子。
剪秋回身倒了盏茶,轻轻的放在桌案上,对着福晋轻声说:“福晋,时辰不早了,该休息了”
宜修闻言,头也未抬,声音淡淡:“爷呢?”
“回福晋,爷还在多榴院呢。” 剪秋如实答道。
又是在多榴院。
这后院之中,难道就只有李氏一个人值得他挂心吗?宜修心中涌上一股郁气,猛地 “啪” 一声合上账册,书页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抬眸望向多榴院的方向,手指不自觉攥紧...
不过须臾,便又缓缓松开力道,端起桌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微凉的茶汤压下心头波澜,转而对剪秋淡淡问道:“李氏的胎怎么样?”
剪秋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知道福晋不是在关心李福晋的胎养的有多好,而是想听她说,李氏的胎已经不保,她真的用尽了手段,府医传话过来说李侧福晋的胎稳稳的。
福晋看了一眼支支吾吾的剪秋,手指按着一涨一涨的太阳穴,闭着眼睛交代剪秋:“这次的稳婆,提前准备好,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下去吧...”
剪秋赶紧回答:“是,福晋。”
福晋看剪秋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又没有办成。
自从李静言怀孕开始,从前的手段就没有一次成功过。若不是这几年后院除了弘昐没有别的阿哥出生,她都怀疑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