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矜持的笑着,点点头,说道:“梁安达,不如喝杯喜酒再走。”
梁九功一脸受宠若惊,连连摆手,“可不敢,可不敢。四贝勒爷不用客气。老奴还要回宫伺·候皇上。奴才这就告退了,”
胤禛亲自去送梁九功,塞给梁九功一个大红封,便喜气洋洋的回到宴席。
福晋跪在前面牙根紧咬。皇上居然给庶子赐名字。为什么她的弘晖没有?她的弘晖明明是四爷的长子,皇上为何如此不公。
虽然有预感李氏可能会被册封为侧福晋,早前还安慰自己一个汉军旗占着侧福晋之位,总比将来被皇上赐给爷一个满军旗侧福晋强。
但是如今李静言真的被册封为侧福晋,宜修恨不得...
福晋被剪秋扶起,余有荣焉的对着李静言,“恭喜李妹妹母凭子贵。”忍不住还是刺了一句。
“多谢福晋,同喜同喜。”李静言咧着嘴,后槽牙都能看见了。
母凭子贵咋了?管我是母凭子贵还是得贝勒爷宠爱,总归侧福晋到手了。一点都不介意,转头带着人欢欢喜喜去换侧福晋吉服去了。
胤禛带着小阿哥和小格格四处献宝,矜持的听着众人的溢美之词。宜修也跟仿佛是自己生了龙凤胎高兴的四处寒暄。
曲终人散,胤禛被扶着回到多榴院时,李静言已经换好桃红的寝衣,坐在化妆镜涂涂抹抹。看见苏培盛扶着胤禛走进寝殿,李静言赶紧扶住胤禛,胤禛大半个身子倚靠在李静言身上。
“爷,这是喝了多少酒啊?”李静言蹙眉皱着鼻子,嫌弃的看着胤禛。
灯下看美人。
胤禛已经好几月都没近过李静言的身子了,如今佳人在怀,胤禛眼神像带钩子,一寸寸的描摹着李静言的轮廓,眼底燃烧着毫不避讳的欲-望。
胤禛低头堵住李静言的嘴,双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李静言身上淡淡的桃香气飘来,他的眼神深了几分,揽住她的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就把她抱起,走向床榻...
寝殿的窗幔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翠芝艰难的从床上把李静言挖起来。
清闲了几个月的李静言从今天要开始打卡上班,不是,开始去正院请安了。一路哀叹清闲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以齐格格为首的后院格格齐身请安:“侧福晋吉祥。”李静言掠过人群径直走向左下首首位。
“妹妹们,快起来吧”
李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