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到上座坐下,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欢喜,“福晋该是听说了吧?言儿怀的是双胎!”
“皇阿玛得知后龙颜大悦,说这是府中祥瑞,还特意下旨将言儿的阿玛调入京中,授鸿胪寺卿一职!”
他得意地向宜修显摆,说着便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暖意,“这一胎务必保平安,可是咱们府里天大的喜事。”
胤禛转头郑重吩咐:“这段时日,府中诸事就劳烦福晋多费心,言儿的子嗣便交托给你了。今晚我留在正院,陪你喝碗老鸭汤。”
他心里清楚,用人需给些安抚,此刻正该暖一暖嫡福晋的心。
宜修望着两人交叠的双手,眼圈瞬间红了。
多少年了,胤禛从未这般温和地对她笑过、握过她的手。她脸颊泛红,满眼深情地回望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辛苦,这都是妾身分内之事。”
心底的委屈与痛心暂且被抛到脑后,此刻她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的温情。
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哪怕过往有再多隔阂,这一刻的温柔,也足以让她心甘情愿地付出。
翌日胤禛走后,福晋理智回归,开始思索...孩子一定得生下来,不代表李氏需要活下来。最少也断了李氏的生育才行。
剪秋轻步走进内室,打断了福晋的沉思:“福晋,永和宫那边遣了小太监来传话。”
宜修眉头微蹙,心里暗自嘀咕:姑母这时候又有什么吩咐?嘴上却沉声道:“说了什么?”
“回福晋,”
剪秋垂着头,声音带着几分不安,连眼皮都没敢抬,“娘娘说,这段时日务必安分守己,万万不可轻举妄动。皇上已经吩咐梁总管盯着李格格生产的事,若是被抓到半分把柄,便是娘娘也护不住您了。”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刺破了宜修强忍了一整晚的窝囊气。
她胸口剧烈起伏,再也按捺不住怒火,猛地抓起案几上的茶盏,狠狠砸向地面!
“哐当!”
茶杯碎裂的声响在安静的内室里格外刺耳,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青瓷碎片四散飞溅。
府里上下都知道,福晋素来沉稳,即便再生气,也极少打骂下人、摔砸东西,最多是找个地方静坐着默默消化。
剪秋见她动了这般真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上前劝慰,只能垂手立在一旁,满心忐忑。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尖锐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