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终于低下头,“是,儿臣知道了。”她现在也懒得掰扯李氏的事儿了。在生存问题前面,其他的都是小节。
“真是不争气啊,一个满族血统的嫡福晋,竟然为了一个汉军旗的小格格进宫告状,真是小家子气!乌拉那拉家的嫡福晋不是个好的,把好好的嫡女教的不谙世事,把庶女教的鼠目寸光!”
看着宜修走出永和宫,德妃叹口气对竹息唠叨:“若不是她们对弘晖下手,现在胤禛有着得宠的乌拉那拉家的嫡福晋,和一个手握乌拉那拉血脉阿哥的侧福晋。她们二人若联手把控胤禛的后院,我何至于在皇上那里吃挂落。若是影响到我的老十四你看我能饶了他们谁!”说着她脸上划过一道狠意。
竹息脸上带着温和谦卑的笑容,没有接话...
有些话主子可以说,做人奴婢的怎么敢说出来,她只能安抚的说道:“四福晋还年轻,有娘娘教导,以后会好的。”
德妃摇摇头,“我现在后悔啊,真不知道当初让柔则进府到底对不对啊!”
德妃表示不理解,明明是一个家族的两姐妹,在后院里不能守望相助,先自己斗个你死我活。险些坏了自己的布局。
回到正院,福晋斜倚在铺着锦垫的榻上,手里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的玉镯,思绪早已飘远。
她清楚后院该如何制衡,可心底那股郁气却怎么也压不住。
自己的弘晖,那个粉雕玉琢的孩子,才三岁就没了。
凭什么?凭什么府里其他女人还能有机会生下阿哥?等爷有了新的阿哥承欢膝下,还会记得他那个早夭的嫡子弘晖吗?
一盏茶的功夫,福晋猛地回神,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对侍立一旁的剪秋吩咐道::“去找府医,给后院里的女人都熬上坐胎药,府里要尽快有个阿哥。”
想了想齐月宾和爷的那些侍妾,忍住了让剪秋撤掉那些手段的念头。
当年嫡姐嫁进府里,齐月宾就忙不迭地凑了上去了。心里恨恨的想,齐月宾,只要有我做嫡福晋一天,你就休想有自己的孩子。
本来自己快要忍不住要给李氏避孕了,但是想想今天德妃说的话,再想想李氏的脑子。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
不管是李氏还是宋氏都不足为虑。这两个不管哪个成为阿哥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