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是齐格格的陪嫁婢女,陪着主子在永和宫艰难求存,又进了阿哥所。她知道自己主子这些年过的辛苦,十分心疼主子。
吉祥附和道:“宋格格家世低,人也怯懦,主子是虎贲将军之女,能养宋格格的孩子,是宋格格的福气。”
齐格格颔首:“理当如此...”
胤禛连着去宋氏的院子两天就被扔在一边。得心的妾侍多宠两天,不得心的妾侍就少宠两天。
他本来就是个任性的人,若不是当年佟皇后离世,他不会长成现在这副冷静克制的样子。爱新觉罗的爷们难道还能被福晋辖制住。
忙完公务胤禛带着苏培盛踏着月色晃到了多榴院。
李静言欢欢喜喜的迎了出来,娇·声道:“爷~你可来了。”
胤禛唇角微扬,牵过她的手,调侃道:“怎么爷才几天没来,言儿想爷了?”
李静言小手抓着胤禛胸口的衣服,蹙着鼻子娇嗔道:“亲身每天都数着日子想爷。爷要是不来,亲身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亲身想爷想的心都慌了~”
这句话说的她自己都快吐了,瓜六是怎么说出来的...她隐晦的抚平了胳膊上已经站立起来的汗毛。
胤禛搂着她的腰肢,低头看着她水润的眼眸,低声说道:“来让爷看看哪里慌。”他偏着头,凑近她的耳朵,热气烘着她的耳朵,嗓音低低的缠上来,撩拨得她耳朵尖发烫发麻...
周围的奴才立即很有颜色的安静的退了出去。
李静言没想到调·戏不成反被调·戏,红晕慢慢的从脸颊蔓延上来,眼神瞬间慌乱的推了胤禛一下。结结巴巴的支吾:“呃,有人~”
胤禛手掌慢慢摩挲着李静言的后背,轻轻用力两句身体严密的贴在一起,隔着衣服都能感受曼妙的身形...
他扬起唇角低低的笑出声来,像天鹅绒包裹的巧克力在齿间融化,尾音微微下沉,让人耳廓发烫的声波震颤,在她耳边呢·喃:“哪有人...”
弯腰将她抱起,走进寝殿,扔在了床上,随即覆了上去。
窗幔放下,一件一件的衣服被扔出来,“爷,你别撕我衣裳,这是妾身新做的...”娇嗔的声音被堵住,不一会窗幔摇晃起来。
窗幔上的床钩轻轻的装在床柱上,发出叮当的轻响...一·夜红烛摇曳,喘息声在室内回荡,直到天蒙蒙亮才歇下。
胤禛一连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