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看着脸色红润的李静言,脸上总是带着甜蜜蜜的笑容,手里的帕子不自觉的攥紧...
端坐在上座,面带温婉的笑容,但笑意不达眼底,轻声教诲:“李格格,身为女子,贞静为要。你莫要一直缠着爷,拉着爷胡闹。”
李静言闻言,一脸茫然地看着福晋,嘴角不自觉的向下耷拉,委屈的说道:“福晋,妾身没有缠着爷啊。爷是妾身的主子,主子来了妾身就好好伺·候,难道还能把爷撵出去吗!”
她眼睛一转歪着头,疑惑的问道:“皇上把妾身赐给贝勒爷不就是为了开枝散叶吗,那爷不来,妾身怎么生孩子呢。”
福晋深吸一口气,压下在喉间翻滚的责骂,稍稍挺直背脊,转过头面有难色道:“李格格,身为爷后院的女眷,凡事要为爷着想,你该劝劝爷雨露均沾。”
李静言缩缩脖子,闷声道:“这劝爷雨露均沾,不是嫡妻的责任吗,妾身一个小格格,我跟爷说的着吗。”越说声音越小。
转念又挺起小胸脯理直气壮的说:“再说了,腿长在爷身上,贝勒府都是爷的,爷爱去哪去哪,妾身也没拦着爷啊。”
正厅内的气氛本就因福晋不咸不淡的斥责有些凝滞,齐格格看着李静言依旧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终是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端庄,实则暗含指责:“李格格,你与宋格格一同入府,如今你日日得爷垂怜,宋格格却至今未曾侍寝。于情于理,你都该在爷面前提上一句,也不枉费你们一同进府的情分。”
这话一出,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福晋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却并未开口,显然是想看看李静言如何应对。
李静言闻言,先是诧异地抬了抬眼,随即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福晋她自然不敢招惹,可齐月宾与她同为格格,不过是早入府几日,竟也敢摆出资历老的架子来训斥她?
她身子微微后靠,嘴角向上撇了撇,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疏离:“我是她的谁,要我去多这个嘴。都是大选出来的,爷总归不会冷落了她,要你在这多管闲事。”
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还是说其实是齐格格想爷了?这后院里的争宠,难道不是各凭本事吗?总不能因为自己争不到,就来要求别人让着吧?”
“你!”
这最后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像一根针一样刺进齐格格的心里,在后院里,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