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得院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门帘 “哗啦” 一响,一身粉裙的李静言便喜气盈盈地跑了进来,李夫人见状,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
她温热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疼惜:“我的言儿,昨日才从宫里选秀回来,怎不多睡会儿?”
李静言鼻尖轻轻一皱,带着几分娇憨道:“女儿都好几日没见着爹娘了,心里惦记着,天不亮就醒了,就想早点来陪爹娘说说话。”
一旁的李大人坐在梨花木椅上,目光落在女儿身上,眼底满是欣慰。
他慢悠悠捋了捋下巴上修剪整齐的山羊胡,自从前日圣旨下达,自家女儿被指给四贝勒做格格,他整个人都像踩在棉花上,连走路都飘着...
想他们李家不过是中等官宦人家,如今竟能攀附皇家,这简直是祖坟冒了青烟儿...
李夫人却没丈夫这般欢喜,她拉着女儿的手,絮絮叨叨地念着:“再过三日·你就要进贝勒府了,那府里规矩大,往后娘想再见你一面,不知要等多久…”
说着,眼圈便红了...她最清楚自己的女儿,看着伶俐,实则单纯没心机,那皇家后院哪是好待的?说不定哪天就被人算计了去,能不能在府里好好活下去都是未知数。
她连忙掏出手帕,按在眼角,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娘,您别担心!” 李静言拍了拍母亲的手背,一脸笃定地保证,“等我生下小阿哥,被贝勒爷提为侧福晋,到时候就接娘进府来看我...”
可这番话听在李夫人耳里,却更让她心焦。女儿连后院的凶险都没看透,还以为靠生孩子就能站稳脚跟,这般单纯,往后可怎么好?她重重叹了口气,眉头拧得更紧了。
李大人不能理解李母的悲伤,进府明明是天大的好事,有什么好哭的,“说的是,你也赶紧歇歇你的眼泪吧。等言儿进府的时候,咱们把她的嫁妆全都折成银票,带进去。言儿若是不够花,记得给家里来信,钱的事情,为父来想办法...”
他说这话时,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两天已有好几家商户上门送礼,还隐晦地想求他在贝勒府跟前递句话,只要沾了皇家的光,往后还愁没钱花?
李静言闻言眉毛微皱,娇气的说道:“女儿可是要去贝勒府做贵人的,需要什么跟贝勒爷要就好了。不用家里给我银子。女儿长的这么漂亮,贝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