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了这天地的规则,用另一种方式,永远地,守护着他。 却也,永远地,离开了他。 仇人,也没了。 那个他最痛恨,最想亲手砸个稀巴烂的铁疙瘩, 用一种他最无法接受的方式,承认了他的道,剥夺了他复仇的快感。 那接下来…… 该做什么? 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