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我们家那只老母鸡连着下了十天的蛋是不是都被你偷去了,你还不承认。”
那婆子越说越气,似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
“这个杀千刀的玩意,我那儿媳妇坐月子,就指着一天一个鸡蛋养身子呢,结果连着十几天我们家那只老母鸡都没下蛋,我还心思是老母鸡没吃好,下不出蛋来。
结果没想到每天的鸡蛋都是被这货给我偷走了。
你说他缺德不缺德。
要不是那天正好看见他摸我家鸡屁股,我都没想到原来鸡蛋是被他给偷走了,根本不是我家鸡不下蛋。”
旺哥仰起头大哭着狡辩。
“我没有偷你们家的鸡蛋,就是你们家的老母鸡不想下蛋,我摸鸡屁股是想帮你看看你那老母鸡屁股是不是被屎糊上了。”
“我呸,我用你个狗杂种看,你再看两天我们家老母鸡都能被你偷走了。”
那婆子越说越气,却引得不少人低笑了起来,这事听着有点搞笑是怎么回事。
“没有,我从来不偷东西,你们别冤枉我。”
有个大哥挥着镰刀就要给旺哥砍过去。
“你个狗杂碎,孙家庄的败类,我们家好不容易蒸一锅掺了白面的饼子,活了面你连盆都给我家端走了。
要不是我家媳妇拉着,我非要去你家砸你个半死。”
旺哥吓得缩了缩脑袋,又吞了吞口水。
“没有.......没有的事,你们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
“你还敢说你不知道,就是你偷的。”
那人说着就要上前,孙长铁赶紧把他手里的镰刀给抢了下来。
“动手就动手,别见血。”
镰刀被孙长铁给拿了过去,那人直接就给旺哥一拳头削了过去。
“你个狗杂碎,孙家庄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祸害。”
其他人也有被偷了东西的人家也被勾起了火气,本就想揍这小子一顿,这不就是个机会吗?
说着便朝着旺哥一拥而上。
好不容易有动手的机会,谁都不放过,你一拳头我一脚,没一会旺哥就被打的哇哇大哭,带着哭声求饶。
旺哥一走,花婆子就好好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大孙子回来自己听不见。
没一会有敲门声响起,花婆子还以为是自己大孙回来了,赶紧起来敲门。
不过她倒是有些奇怪,大孙走的时候翻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