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怕被连累直接推了宋天柯一把,宋天柯没有站稳差点被推倒。
“你干什么动手,我都说了状元是我儿子,你还敢推我,我不会让我儿子放过你们的。”
几个人见宋天柯那样,瞬间又哈哈大笑起来。
“疯子,还真是个疯子,人家宋状元认识你吗?”
“就是,你要是状元爹,怎么不在宋家村待着等着人家报喜的人去报喜,这会跑到县城来干嘛?”
“我......”
宋天柯气急,却不知道如何解释,他要是说他是被宋家村的人给赶出来了?
那这些人就更会笑话他了。
“我就是状元爹,等我儿子回来就会认我的,你们这么对我迟早会后悔的。”
众人一阵哈哈大笑,像看傻子似得看着宋天柯。
“这人真是想做状元爹想疯了。”
“就是个疯子!”
宋天柯后退一步指着众人大骂。
“你们才是疯子,都给我等着。”
若是平时宋天柯是不敢与这么多人叫板的,可是如今他不同了,他真的是状元爹,这些人为何不信。
迟早他要领着儿子在这条路上走几趟,让这些人都看看。
几个人见宋天柯敢骂他们,本来蹲着的,坐着的,当即起身要揍宋天柯。
宋天柯见此,赶紧往后退要跑,却因为腿脚不利索,一下子摔倒地上。
众人见此也不想揍他了,都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宋天柯指指点点满是嘲讽。
宋天柯满脸羞愤,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就见一辆马车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车帘打开露出肖夫人略微带着几分谄媚的笑。
“这不是宋家兄弟吗?怎么在这儿遇上了。”
听说宋云起考上了状元,肖夫人想都没想就出门想去县衙亲眼看一看那张告示了。
看了告示之后,又找了县衙的人仔细问过,确定真的是宋晚珍的哥哥考上了状元,她心下一阵激动。
同时心里的后悔也再次滋生出来。
当初她不该冲动的,好好的一门婚事让自己给毁了。
那丫头的确是个有大造化的,去了京城不但生意做大成了县主,如今兄长还考上了状元。
之前宋晚珍做了县主的时候,肖夫人心中都是没有多大的概念,因为在她眼里女人爬的再高也没有什么用。
女人又不讲什么仕途,最终的归宿不就是相夫教子吗?有个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