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飞跟着宋天柯一起,也在这家人家干活。
他虽然年纪小干不了重活,但是跑腿的活还是能做一些的,小孩子没有工钱,但是能给口饭吃。
宋老太瘫痪了,倒是命硬的,整天躺在那里,宋云飞给她留一块干膜,她就能撑一天。
刚瘫痪的时候不能自理,如今也习惯了,用两只胳膊托着也能自己活动活动了。
反正没有人伺候她,所以她就只能自己伺候自己。
宋天柯今日一天都没出门也没有听说外面发生的事情。
他正在一瘸一拐的扫院子,正好听到主家两口子吵吵着进了大门。
两口子好像是闹了矛盾,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掰扯着回来了。
“你以后在外面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人家外甥可是状元郎,你惹人家干什么,万一人家嫉恨上你怎么办?”
听到男人这么说,女人一脸的不服气。
“我都说了是外甥又不是侄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了是我跟她吵吵吗,谁让那女人扒拉我的。
你没看见她膀大腰圆的,力气可大了,都把我差点扒拉倒了。”
“人家那不是激动吗,都说了考上状元的是人家外甥,人家肯定激动,你跟人家计较干啥。
你还非要嘲讽人家几句说什么外甥是外姓,考上状元也没有用,你膈应人家干啥。
我就问你, 她小姨家孩子要是考上了状元,你高兴吗?你还会这么说吗?”
妇人一脸的不服,
“我家外甥怎么会跟那女人家外甥一样,我家外甥要是考上状元我肯定能跟着享福。”
说完那妇人脸色一垮,只可惜他们一大家子也没读书的料。
妇人懒得再跟男人吵,便快步往屋子里走,见宋天柯慢吞吞的扫地,便把火气直接撒到了宋天柯的身上。
“干个活这么慢,爷俩加起来都不如人家一个能干的。”
宋天柯知道找这个活不容易,小心的陪着笑也不敢跟主家争辩。
心里却满是不服。
他们爷俩才拿了半个人的工钱,还想让他们干多少活。
等到主家夫人过去了,宋天柯才笑嘻嘻的看向男主人随便打招呼道。
“听这意思,咱们县里是有人考上状元了?”
男主人姓陈,人家都喊一声陈老爷,陈老爷在县城做点买卖,铺子生意还行。
陈夫人从小就住在县城,家里条件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