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不知道?今日可是今年的新科进士们打马游街的日子,百姓们都去那边看热闹了,有状元郎不看,谁来看这种晦气事。”
坐在囚车里衣衫褴褛神色呆滞的吕庭轩听到新科状元几个字忽然回神。
“谁......谁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两个说话的官兵懒懒的回头看了吕庭轩一眼,本来不想搭理此人的,不过想着这人马上就要上刑场了,就当是行善积德了多与他说两句。
“听说今年的新科状元是宋云起宋状元。”
宋云起?
吕听轩猛地瞪大眼睛,似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不......他怎么可能是状元,他凭什么是状元,你们不知道吗他都没有下场考试的资格了,他不配。”
吕庭轩的情绪忽然有些激动,使劲抓着囚车晃动起来
囚车旁边的官兵拿着鞭子便抽了过去。
虽然坐在囚车里可是那鞭子依旧能抽在吕庭轩的手上,抽的他更有些疯癫了。
“我才是新科状元啊,你们弄错了,我才是新科状元。”
刚刚说话的两人无奈的摇头。
“傻了,这次看着是真的傻了。”
“哎 ,听说这人还算计人家宋状元,不让人家进考场,结果算计来算计去把自己给逼疯了。”
“自作孽不可活呗,人啊,心眼不能太坏了,做了恶事那都是有报应的。”
吕太傅的囚车在前面看着儿子那痛苦疯癫的样子无奈叹息一声。
走过一条街,另一旁的街上传来敲锣打鼓的热闹声音。
吕庭轩寻着声音看过去,正好看到那边街上百姓们正满脸笑容的簇拥着。
“宋状元来了,是状元郎哦!”
吕庭轩的目光慢慢被吸引,只见一人身披红绸坐在高头大马之上,意气风发,满脸笑容,不停的朝着四面八方拱手行礼回应百姓们的热情。
是宋云起真的是宋云起,那个一直被自己看不起,总想把他踩到泥里的人真的成了状元。
“哈哈哈!”
吕庭轩哈哈大笑,涕泪横流,悔不当初。
陆萧然已经在天牢里待了一个月,他心中还有希冀,希望这次父皇能够放过自己,饶他一命,哪怕把他关到宗人府一辈子。
一个月的等待十分煎熬,或许有时候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临死前的等待。
当初他被贬为庶人的时候,曾经的那些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