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有标记,是韩国公府和侯府的马车,还有一辆是......是县主府的马车。
韩家和林家可没有人参加考试,至于县主府嘛......
只有一个被取消进场资格的宋云起。
吕庭轩瞬间紧张起来,眯起眼睛看向一旁的吕太傅。
吕太傅也神色凝重的紧紧看着马上要停下的马车。
“怎么回事,那不是那个丫头府上的马车吗?她怎么来了?”
吕庭轩也是一脸的疑惑。
“我......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宋云起的进场名额的确是取消了。”
这是贺冬浩亲口告诉他的。
忽然吕庭轩的双眼一亮。
“或许只是那小子读书这么多年,心有不甘,想最后过来试一试,能不能说通考官让他进场。
他不会以为把韩国公府的人和侯府的人叫来,就可以搞点这些监察的考官吧。
没有他的进场名额,人家是绝对不会让他进去的,不管是谁说情都没用。”
吕太傅点了点头,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
站在一旁的吕千千可不这么认为。
“这事可不一定,我只知道那死丫头本事可大着呢,大哥想算计人家让人家没有进场的机会,人家也可以想办法解决问题,说不定你们不知不觉间人家已经把问题解决了呢。”
吕庭轩神色阴郁的看了吕千千一眼,眼中满是戾气。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盼着我好了,我考的不好于你有什么好处。”
吕千千还想开口却被吕太傅怒声打断。
“好了,你们是亲姐弟,在外面争辩什么,也不怕别人笑话。”
吕千千撇了撇嘴,不满的轻哼一声。
只见最前面的马车停下,韩争首先从下了马车,然后又把韩流云也扶了下来。
看见韩争那英姿飒爽的身姿,吕千千眼睛一亮。
她怎么越发的觉得韩争长得高大帅气了。
相比之下那个贺冬浩简直没眼看。
控制不住的吕千千抬步就跑了过去。
“韩争。”
她眼底满是委屈,语气里带着几分骄纵不满。
那感觉好似是韩争惹了她不来道歉,还要她自己上门来找韩争要道歉一般。
韩争吓得差点蹦起来,猛地回头看向吕千千那满脸幽怨的脸。
“果然脑子有病!”
毫不客气的一句评价,他就说这女人有病,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