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 令兄的名字是?”
“宋云起”
贺大人神色一紧,没想到竟然真的是这人。
那日儿子不是说这人不过是穷乡僻壤来的吗?怎么会是吉安县主的兄长?
贺大人尴尬一笑。
“这其中的确有些误会,不过吉安县主的兄长的确也......”
贺大人语气一顿,面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县主可是听说今日城中关于你兄长的传闻?”
那日事后他也让人去打听了宋云起做的事情,的确有些不像话。
宋晚珍点了点头。
“传言自然是听了,不过传言终究是传言,贺大人没有查明真相,只凭传言便妄下决断是不是有些不妥。”
贺大人淡笑,作为家人吉安县主为自己的兄长说话无可厚非。
他虽然佩服这位县主,但是也不能因为她一句话就改了主意,那岂不是显得科考事宜太儿戏。
“县主,那日的事情很多人都看见了,最后那妇人不愿意坏了自己的名声才没有选择报官,若不然这会你兄长怕是还在大牢里。
本官的职责便是检查考生,此事还请吉安县主见谅。”
宋晚珍神色不变依旧带着合适的淡笑。
“大人能秉公处理这些事情,是学子之幸,是朝廷之幸,但是我兄长的事情的确内有乾坤,贺大人要不要听一听这乾坤到底是什么?”
贺大人笑的勉强,那样子好似在说,你都来了那就说呗,我听着便是。
每个急于为自己为家人辩驳的人都会这样。
他见怪不怪了。
“此事倒是正好与令郎有关。”
宋晚珍的话落贺大人的神色一紧,不解的看向宋晚珍。
“要说有关,此事本官的确是听我儿子说起,不过,县主说的有关是何意思?”
贺大人不傻,儿子在他面前突然提起此事他也觉得有些蹊跷。
不过那日当着这么多同僚的面,他最后鬼使神差的没有多想。
现在想来此事怕是真有什么不妥,他那儿子破天荒的如此懂事,还考虑到老爹的前途,只怕不是真的开窍了。
而是来坑他的。
宋晚珍不再客气,这贺大人也不是个脑子清明的,竟因为自己儿子几句话便毁了一个考生的前途。
“此事从头到尾都是令郎安排的,贺大人真的不知吗?”
贺大人神色一紧,眼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