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翻,图筒顺势背到身后,另一只手抄起半块窗框,横着就砸了出去。
啪!
木框正中那人脸门,鼻血碎牙一块飞。
对方刚踉跄一步,跟进来的特战兵已经一记扫腿,把人铲翻在地。
“按住他!”
“图筒归我,人归你们!”
许青川一句话落地,人已经半跪在地,迅速检查装图筒卡扣。
锁没坏。
外壳有海盐斑和油泥,但封蜡完整。
他眼神顿时一亮。
“陈团长!”
步话机一按,声音干脆得像刀切。
“仓区核心图筒到手!”
“封蜡未破,疑似原件!”
港务楼里的陈峰听见这句,眼底瞬间一沉又一亮。
“好!”
“拿稳它,优先撤到二号隔离点!”
“别让任何人碰!”
“明白!”
可许青川还没起身,地上那个被踹翻的瘦高头目居然又挣扎着爬了起来,半边嘴都是血,眼神却疯得吓人。
他一手按着胸口,一手偷偷摸向腰侧。
那里,挂着一枚点火雷管。
“都别想——”
许青川余光一扫,整个人已先一步扑出。
啪!
他直接把装图筒抛给后面队员,自己一记肘击砸向那头目喉结。
对方雷管刚拔半寸,喉咙就像被铁锤砸中,当场翻白眼。
许青川顺势扣住他手腕,往反方向一拧。
咔嚓!
那只手以诡异角度折过去,雷管掉地。
“你们这种人,最喜欢拿命吓人。”
许青川压着他,声音不高,却冰冷得很。
“可惜,今晚你们的命,不值钱了。”
另一头,旧海关、无线电站、北仓后道也相继清空。
一台台短波机被缴出来。
一本本暗记名册被从夹层、箱底、墙缝里抠出来。
有人想吞纸,被当场掰开下巴。
有人想跳窗,被直接一枪打穿小腿。
有人躲进煤堆里装死,被军犬拖出来时裤裆都是湿的。
港区这张暗网,被陈峰整整熬了一夜的口袋阵,一寸一寸勒紧。
谁动,谁死。
谁冒头,谁被按下去。
根本没有第二次机会。
王大柱带着装甲营堵住外围五个口子,越堵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