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像是触碰到了禁忌的开关。
周文月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混杂着恨意。
她咬住自己干裂的嘴唇,却一个字也不肯多透露。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为首的警察目光在病房内的几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刚刚苏醒的周文月身上,公式化地开口:“周文月女士,我们是市局刑侦队的。”
“关于在你家中发生的伤害案件,有些情况需要向你核实。”
“我们在现场勘察时,在客厅茶几上一个留有许若琳晰指纹的玻璃杯里,检测到了大量安眠类药物的残留痕迹。”
“同时,根据现场散落的物品和搏斗过的痕迹,我们进行了合理推断,怀疑是你在给许若琳下药的过程中被其发现,双方发生争执,继而被她持刀刺伤。并且,我们了解到,你自己也服用了同类药物。请问,我们的推断是否属实?”
许深觉得离谱,正要开口反驳,床上的周文月却突然发出冷笑。
她抬起眼,血丝密布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
“我亲手养大的小孩处心积虑地骗我,变着法地想我死,那我让她尝尝同样的滋味,有什么不对?”
所有人都愣住了。
随即周文月也不再有任何隐瞒,近乎快意地说出了前因后果。
原来。
周文月之所以会给许意打电话约她出来见面,是因为在前一天收到了自己的药物检定结果。
周文月当时的心情是很复杂的。
强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周文月换了衣服出门,按照信息上的地址,来到了一家隐蔽的私人检测中心。
拿到那个牛皮纸密封袋时,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回到家,她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颤抖着撕开密封条,抽出里面的几页纸。
满篇都是她看不懂的化学名词和数据分析,她心烦意乱地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的结论部分。
“送检的多份样本中,均检测出非正常添加的劳拉西泮与奥氮平成分。前者为短效类药物,常用于抗焦虑镇静催眠,后者为非典型抗精神病药物,长期微量服用,可导致神经系统功能紊乱、反应迟钝、认知能力下降……”
周文月全身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