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一个连身后事都开始安排的人,其行为逻辑已经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最平静的时刻,或许正酝酿着最汹涌的风暴。
“继续盯着。”许意对着电话那头沉声吩咐,“不要进小区,就在门口守着,任何进出她家的人和车辆,都要记下来。有任何异常,随时向我汇报。”
她并不觉得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
挂了电话,许意却再也看不进任何文件。
直到傍晚时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许深带着一身风尘仆仆快步走了进来。
显然是下了飞机就直接赶了过来,与许意有几分相似的眼眸里,却满是锐利凝重。
“东西呢?”
许意指了指桌上的礼盒。
许深大步走过去,先是拿起那份属于自己的。
看着那枚温润通透的翡翠平安锁,又拿起财产让渡协议,逐字逐句地快速扫过。
越看,眉头就拧得越紧。
随即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又打开了许意的那个礼盒,里面的东西如出一辙。
“哥……”许意看着他沉思的模样,将下午收到的新消息告诉了他,“裴明的人一直守在外面,说周文月中午回去后就一直没出来过。大概半下午的时候,许若琳也回去了,之后,那套房子里就再也没人出来。”
许深听完,当机立断。
“不行,我得过去看看。她们两个待在一起,我总觉得不踏实。”
“我跟你一起去!”许意也立刻跟着站了起来。
“你先不用去。”许深却阻止了她,“我们两个一起找上门太明显,反而会让她立刻起疑心,万一她正在气头上,看到我们只会更激动。”
“况且,她之前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不是现在给你一些物质上的弥补就能轻易抹平的。”
“你先回家,跟宴津燚在一起,等我的消息。还有……”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特意嘱咐,“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爸爸,他经不起这种折腾,免得他跟着一起担心。”
说完,许深不再耽搁,转身便离开了办公室。
许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她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依照许深说的,先回家等待。
没过多久,宴津燚的车就停在了许氏楼下。
他来接她的时候,一眼就看出了她眉宇间的忧虑紧绷。
只是,许意和宴津燚都还没到家,许深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