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次爸爸出车祸昏迷的时候,妈妈你原本是可以名正言顺入主许氏集团执掌大权的,可谁能想到爸爸竟然早就立好了遗嘱,结果生生把你拦在了门外。”
瞧见周文月只是静静地听着,面色沉静得让人摸不透心思,许若琳心里有些打鼓,生怕自己过于急切的试探会引起周文月的怀疑。
她连忙放下筷子,满脸真诚地自证清白:“妈妈,你放心,我真的只是顺口给你提个建议。我绝对不是贪图你的什么!”
“你所有的一切,再怎么说将来都该是哥哥和姐姐的,他们毕竟是你的亲生骨肉。”
可周文月反应还是淡淡的。
尽管内心波涛汹涌。
她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地说道:“算了,我暂时不想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最近……头痛得厉害。”
许若琳随即贴心地站起身,满是关切:“头又痛了?妈妈,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药。”
说完,她便转身朝着客厅的医药柜走去。
不过片刻功夫,许若琳端着一杯温水和几粒白色药丸走了回来,递到周文月面前,柔声哄道:“妈妈,先把药吃了吧。吃完去躺一会儿,睡一觉就好了。”
看着递到眼前的药丸,周文月的心脏陡然漏电了般。
哪里还敢像以前那样毫不犹豫地服下。
她本能抗拒,偏过头抬手挡了下,推诿道:“先放那儿吧。这药我最近天天吃,感觉吃了也不管用,反倒胃里闹得慌,不吃了。”
许若琳端详着周文月的神色,她眉头紧锁脸色确实难看,以为她只是被最近许家的糟心事给烦透了,加之身体不适才闹脾气,倒也没有强行坚持。
“那好吧,妈妈你先喝点热汤,要是实在难受,我们就去医院看看。”
吃完饭后,周文月借口身体乏累,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她快步走到自己的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了经常服用的药瓶。
这些药,是许若琳帮她张罗买回来的。
以前她吃得安心,现在却觉得每吞下去一粒,都是在作死。
周文月攥紧药瓶,当即决定要偷偷把这些药拿去检查一下。
而另一边,本该筹备着的许苏两家订婚事宜,却被暂时搁置了。
随后,许深因为公司在西南地区的大项目,行色匆忙地动身去了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