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向来伪装惯了,谎话几乎是张口就来。
假装浮现出嫌弃,冷冰冰的开口:“妈妈,像那种只知道要钱,自私自利不顾亲情的人,我跟她联系干什么呀?自从我亲生爸爸去世之后,在这个世界上,我就只有你这一个妈妈了。”
她说得情真意切,脸上全是乖巧殷切的依赖神情。
可周文月心却冷了下来。
如果不是今天侦探送来的报告,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她的所作所为,周文月恐怕一辈子都会被许若琳欺骗下去。
或许是周文月的沉默太过于反常,许若琳敏锐地察觉到了怪异,心头微微提起,谨慎地问:“妈妈,你……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
周文月掩去眼底的嘲讽,不咸不淡地扯了个谎,“没什么,就是昨天晚上做梦,突然梦到她过来找我,凶神恶煞地要把你给要回去……”
“怎么会呢!”周文月话还没说完,许若琳就急吼吼地出声辩驳,“妈妈,梦都是相反的!如果没有你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养育我,我哪能过上今天这么好的日子?虽然现在姐姐和哥哥都因为误会而疏远你,但我绝对不会跟他们一样的,我会一直陪着妈妈。”
周文月抬起手,有些机械地摸了摸许若琳的头发,“嗯,真乖。”
“刚好,明天就是周三了。”周文月将手收了回来,继续开口,“若琳,我这阵子老是做噩梦,心里慌得很。你明天陪我去郊外的寺庙拜拜吧,顺便捐点香油钱,去去心里的戾气。”
许若琳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为难。
她讪讪地笑了笑,“妈妈,后天去可以吗?我明天……正好约了重要的人谈事情,时间早就定好了,实在是不好推掉。”
周文月静静地看着她编造借口,倒也表现得十分大度,“那好吧,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情。”
见周文月没有起疑,许若琳暗自松了口气,连忙保证道:“谢谢妈妈体谅!后天我一定腾出空来,安安心心陪你一起去上香。”
周文月笑笑,语气温和:“没事,我等你。”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许若琳打了个哈欠,疲惫地站起身。
“那妈妈,我先回房间洗澡准备休息了,头还有点晕。”
“去吧。”
周文月就这么静静地目送着许若琳回房。
眼神逐渐被失望填满。
第二天早上。
许若琳出门时特意看了眼周文月紧闭的卧室房门。
以为她应该还在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