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许意嗤笑,带了几分惋惜。
“但经过你今天这么一闹,把过去的母子情分作践干净了,以后可就不好说了。你该不会是只管顾眼前的日子,连以后老了的退路,都不想了吧?”
周文月咬着唇,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听见许意继续不紧不慢地往下盘:“以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以后哥哥大概只会跟我一样,对你履行法律上最基本的养老义务。”
“每个月按时打笔饿不死你的赡养费,至于母子温情承欢膝下,你想都别想。到那时候,你拼了命去贴补的好养女要是靠不住,你该怎么办?”
“等你那点家底,全被许若琳在外面挥霍干净之后,去住养老院?”
“不会的!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周文月整个人失控,大声辩驳起来,“若琳跟你们这两个冷血的白眼狼不一样!”
“她一直都对我很孝顺,以后也一定会好好伺候我!你们神气什么?不过是投了个好胎靠着许家的基业才能在这里耀武扬威。我告诉你,若琳在做生意和人际交往上,比你们两个优秀太多了!”
“是吗?”
面对周文月歇斯底里的反扑,许意始终面不改色。
可就是这副不为所动的姿态,让周文月心里的不安放大。
“那你可以解释一下,既然许若琳这么优秀孝顺,却每个月都会定期往她亲生母亲的账户里打钱?”
“又为什么,她会学着你当初在爸爸出车祸后,火急火燎地去找律师咨询遗嘱分配和财产继承的事情呢?”
许意挑了挑眉,故意凑近了些,幽幽地问:“她就这么确信,你最近活不长了?”
周文月此刻仿佛被雷劈了样。
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瞪大了双眼,眼底蓄满不敢置信继而尖叫出声:“不,不可能!”
“若琳去找了律师?!……你少在这里编故事骗我!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还有,你是怎么知道她定期给她亲生母亲打钱的?!”
看着破防的周文月,许意气定神闲地摊开手掌。
“要想知道这些,很难吗?只要找人去她亲生母亲那边稍微查一查就一清二楚。人家拿着许若琳给的钱,在外面打牌买包,日子过得不知道比你舒心多少倍呢。”
“至于找律师分财产的事情,你要是不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