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许深忽然冷笑出声,“生了,就够了吗?”
“那好,你告诉我,你为我做过什么?”
“我从小到大的家长会,你来过几次?一次都没有吧!你只知道去给许若琳开家长会,去跟她的老师炫耀她又拿了什么奖。对于我,你所谓的骄傲,不过是拿着我优异的成绩单,去你的那些太太圈子里到处吹嘘,满足你那可悲的虚荣心罢了!”
“我大学毕业一个人去英国留学两年,你看过我一次吗?没有!一次都没有!你甚至陪着许若琳去欧洲看时装周,宁愿在米兰、在巴黎多逛几天,都不会想起来顺道拐到伦敦来看看你的亲生儿子!”
周文月被他一连串的质问问得哑口无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许深说的,全都是事实。
许深看着她这副模样,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再次睁开眼时,眸里只剩寒意。
“因为你很清楚,你根本不需要对我付出任何东西。无论你对我多差,我爸都会把全部的心血都倾注在我的身上,许家的一切未来也都是我的。我不会缺钱缺教育,更不会缺前途。所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你那点偏执的母爱,全部都给跟你毫无血缘关系的许若琳。”
话音落下,许深缓缓地看了周文月一眼。
“你走吧。”
“像你这样失职的母亲,不配,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
许深的发作谴责。
这几乎就是周文月想要的效果。
可是,当她看着眼前这个最是孝顺恭敬的儿子,用那样决绝的眼神控诉着自己的偏心失职。
昔日里曾对自己疼爱有加的丈夫,此刻却只剩下冷眼旁观的漠然。
周文月还是不可避免的感觉到了心痛。
她红着眼睛,几近崩溃的威胁。
“许深,你……你这么说,是不是就意味着,哪怕妈妈死了,你也执意要跟那个苏韵在一起,是不是?”
“这不关你的事。”
许深侧过脸,漠然地吐出这六个字。
与此同时,许父抬了抬手,对站在不远处的管家沉声吩咐道:“老张,送客。”
管家躬了躬身,面无表情地朝周文月走来。
周文月狼狈地摸了摸眼角,滚落的泪水也不知道是真心多一些,还是假意占了上风。
“好……好得很……”她咬着牙,随即狠狠地瞪了许深和许父一眼,“你们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