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地开口说道:“不过,就今天周阿姨的表现来看,她这个人倒确实是有点神奇得过分了。”
“按照正常豪门夫人的逻辑,要是知道自己精心养大的养女,竟然跟自己的亲生儿子产生了超越兄妹的感情,第一反应不都应该是震怒丢脸,然后想方设法地遮丑或者强行拆散?”
“可她倒好,表现得就像是突然碰到了什么歌颂人间真爱一样。听她下午跟我说话那架势,是真的一点都不怕被人指指点点说闲话啊。”
许意端起手边的温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随即看着苏韵满是探究的眼睛,淡淡地笑了一下:“那你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完了,你大概就能明白她这种神奇的思维逻辑是从哪里来的了。”
苏韵挑了挑眉,做了个洗耳恭听的手势,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许意垂下眼帘,声音平静缓和地开了口:
“大约二十多年前,有这么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豪门千金。她自小被家族捧在手心里长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性子骄纵又傲慢。原本,家族早早就为她规划好了人生轨迹,安排她和另一个门当户对的老牌家族继承人联姻。可偏偏,这位千金在婚前,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家世极其普通的男人。”
苏韵没有打断,安静地听着。
“两人的感情自然遭到了豪门家族的强烈反对,很快,这出戏码就走向了最经典的棒打鸳鸯。在家族的施压和逼迫下,千金的那位初恋被迫远走他乡,彻底断了音讯。而这个被迫离开的男人,也就此成了这位千金心中唯一白月光般的存在。”
许意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自此之后,千金虽然妥协了,听从家里的安排联姻结婚,并且很快生下了第一个孩子。但她生性执拗偏激,无论婚后丈夫对她多么温柔体贴、关怀备至,她都始终放不下初恋。她甚至动用了自己的钱和人脉,时刻暗中关注着对方的消息。”
“直到她第二次怀孕的时候,她终于重新找到了初恋的下落。可那时候,初恋已经另娶他人,妻子也怀着身孕,而他自己则因为多年生活艰难积劳成疾,已经是重病缠身,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
“这位千金心痛如绞,开始瞒着家里暗中给予大量的资金接济。但因为她当时怀着孕,行动不便,加上夫家看管得紧,她没有办法贴身去照顾那个男人。最终,在她生下女儿后没多久,那个男人就因病去世了。”
说到这里,许意的声音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