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就是跟我们俩的婚事犯冲?你的差点就被她破坏了,现在又轮到我的。”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声音里满是耗尽了耐心的倦怠,“她为什么非得在这块过不去?看见我们好好的,就这么难受吗?”
许意倒是对周文月那点扭曲的心思看得很清楚。
她平静地分析道:“也许正是因为在这种人生大事上,她能拥有主导权,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作为母亲的价值吧。毕竟在别的地方,她已经一败涂地了。”
这个解释让许深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下。
低声自语:“还好我不像她。”
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周文月在从他这里无功而返之后,竟立刻调转枪头,直接找上了苏韵。
彼时,苏韵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审阅文件,电话就响了起来。
前台的声音带着不确定:“苏总监,楼下有位自称是许深先生母亲的女士找你,没有预约。”
“许深的妈妈?”
苏韵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重视起来。
虽然她也零星听说了不少对方做的奇葩事,可毕竟是长辈,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她合上文件,站起身说:“好的,我亲自下去接她。”
苏韵将周文月迎到了位于高层的独立会客室。
周文月一踏进房间,挑剔的眼睛就开始不动声色地四处打量。
苏氏集团是传统实业起家,整个公司的风格都厉行节俭务实,所以即便是给高层专用的会客室,装修也只是简洁大气,没有什么奢华铺张的装饰。
这在周文月眼里,就成了寒酸的代名词。
她不满地撇了下嘴,那一瞬间,心里的优越感顿时膨胀到了极点,愈发觉得苏家能跟许氏联姻,完全是天上掉馅饼的高攀。
苏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面上却不动声色,亲自为她倒了杯温水,礼貌地开口:“阿姨,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文月根本没碰那杯水,她将包往旁边一放,调整了个倨傲的坐姿,开门见山地说:“我来,就是想跟你说清楚,你跟我儿子许深订婚的事情,我不同意。”
“而且,”她抬起下巴,施舍般的眼神看着苏韵,“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苏小姐是个聪明人,所以我希望你能体面一点,自己主动去跟你家里人说,取消这桩订婚。”
苏韵端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