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沉声道:“那成。不管她说什么,我都留个心眼。”
随后,许深来到与周文月约好的中餐厅。
他推开包厢门,一眼望去,周文月这次倒是没撒谎,偌大的包厢里确实只有她一个人。
正坐在那里喝茶。
见他来了,周文月立刻放下茶杯,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容,指着满满一桌的菜肴说:“阿深,你来啦,快坐!妈妈也不知道你最近口味变了没,就照着你以前最爱吃的点了一些。”
这番殷勤的姿态,让许深更加确定,她今天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径直在椅子上坐下,懒得跟她绕圈子,“妈,你有事就直说吧。”
周文月热络的笑容顿时在脸上僵了下,随即又换上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阿深,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现在我跟你爸离了婚,许意那个丫头是不可能理我的,若琳呢,又整天在外面忙她自己的事情,我不找你我还能找谁?”
许深不动声色地抿了下嘴,很想问一句许若琳到底在外面忙什么,惹上了什么麻烦。
但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他太清楚了,只要自己一开口,周文月绝对会顺势求他帮忙,到时候又是一场扯皮。
他终究只是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她的说辞:“好吧。”
只要周文月能一直安安分分,别再作妖,他也不至于把母子关系弄到如此冷淡的地步。
很快,服务员开始上菜。
周文月像是找到了表现母爱的机会,一个劲儿地往他碗里夹菜,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
虚假的温情让许深如坐针毡。
终于,在给他夹了第三块虾之后,周文月像是漫不经心地开了口,问起了她今天真正的目的:“对了,阿深,你跟苏家那个小姐订婚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提前跟妈妈商量一下?”
许深动作在半空中顿了下。
他抬起眼,将虾放回自己的碟里,随即淡淡口吻说道:“是有这个打算,不过还没正式商定。”
“这事儿是爸促成的,我接触了下,觉得也可以。”
周文月一听,立刻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可以?阿深,可以就能过一辈子了吗?”
她像是找到了攻击的突破口,声音里带着陈年的怨气:“就你爸那个凡事利益为上的风格,他能给你介绍什么真心适合你的女孩子?他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