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梨花带雨,字字句句都在扮演一个为母则刚的角色。
苏韵在许深面前是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可此刻面对着昔日好友和爱人织就的这张无耻大网,那些被强行压抑在心底的背叛委屈也跟着袭来。
她想反驳,想撕烂对方那张虚伪的脸,可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憋屈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深将她的变化尽收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眸子沉静了下来。
他最见不得这种拿孩子当令箭的白莲花戏码。
也罢,今天就当一回绅士,替这只快被气哭的猫解个围。
“别哭了……”许深不紧不慢地开口,“你的孩子将来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也该怪他父母品行不端,胎教没做好。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怎么还见着人就想碰瓷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给孩子找个干妈呢。”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那对男女铁青的脸色。
继续开怼:“再说了,我们无处说理去呢。我好不容易跟我的女朋友在楼下说会悄悄话,享受下二人世界,就偏偏有不长眼的人不请自来,打扰我们的雅兴。”
说完,他极其自然地伸出长臂,揽住了苏韵微微颤抖的肩膀,将她带入自己的保护圈内。
他低头看向她,带着陌生的深情,“所以宝贝,这就是那对恬不知耻地背叛了你,如今还敢在你面前洋洋得意的人?”
苏韵的身体一僵。
意外地抬起头,对上许深含着浅笑的眼睛。
他怎么会知道的?
但此刻,她能感觉到从他手臂传来的力量。
鼻尖的酸涩,竟奇迹般地被压下去了几分。
在周彦和林薇震惊的注视下,苏韵附和着点了点头:“……就是。”
“啧,啧。”
许深故作惋惜的轻响,轻视的目光,像在打量什么不入流的货物一般,从周彦写满怒气的脸上,一路扫到他脚下的皮鞋。
然后,他薄唇轻启,“眼光真差。”
也不知道是在说苏韵当年识人不清,看上了这么个男人。
还是在说周彦眼瞎,竟然会放弃苏韵,选择了旁边那个矫揉造作的女人。
但无论哪种解释,都足够让一个男人的自尊心受到重创。
周彦被刺激到了,几乎是怒吼出声:“你说谁眼光差呢?”
许深将目光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