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派人打听了闹剧的始末,不由得气得在书房里怒骂九叔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是愚蠢至极!
飞机在深夜抵达了海城。
回到熟悉的家里,许意神经得以松懈。
尽管时间已经很晚了,但经历了这一连串的刺激事件,她的精神反倒异常亢奋,毫无困意。
她将行李随手一放,便径直去了主卧的浴室,拧开水龙头,放了一池的热水,又滴了几滴舒缓安神的精油。
很快,蒸腾的雾气便弥漫了整个空间,带着馥郁的香气,许意褪下衣物,将自己整个人都沉浸在温暖的水中,舒服得发出满足的喟叹。
她闭着眼,享受着热水包裹着四肢的惬意,脑子里还在复盘着今天的种种。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却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宴津燚的身影随之出现。
男人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他甚至连衣服都已经脱好了,腰间只围了条浴巾,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他赤着脚,踏在微湿的地板上,一步步朝着浴缸走来,眼神幽暗。
许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吞了口口水,强作镇定地开口:“我……我可没有邀请你的意思,你怎么不请自来?”
宴津燚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
他走到浴池边,长腿一伸,便直接踏入了温热的水中。
空间因为他的进入而瞬间显得拥挤起来。
许意无处可躲。
下一秒,就被男人探过来的长臂一捞,轻而易举地拽进了他坚实的怀中。
两人姿势亲昵地一起靠着池壁。
肌肤相贴,热度透过薄薄的水层传递过来,烫得惊人。
然而,宴津燚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低着头,看着她因为热气而蒸腾得一片莹白的肩膀,上面还点缀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显得格外诱人。
但默了许久,才带着偏执的语气说:“许意,我就是死,都不会跟你离婚的。”
许意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能察觉到,这个男人还在为那场戏里她喊出的离婚而耿耿于怀。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软。
转过身,抬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说:“所以,你到底要记多久?”
“那种情况下,我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能一劳永逸地解决他们。就只好……先委屈你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