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了然,也没多问,与宴津燚一起回了房间。
两人在房里休息到了将近十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重新整理好仪容,准备动身前往宴会厅。
然而,他们刚出院子,就迎面撞上了个跌跌撞撞跑出来的人姜檀。
此刻的她,再没有了先前那副温婉得体的模样。
狼狈地用手捂着自己半边高高肿起的脸颊,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和不甘。
看到许意和宴津燚,先是一愣,随即恶狠狠地瞪着许意,“你现在很得意是不是?”
说完,她也等不及许意回答,便仓皇地跑开了,径直冲向了停车场所在的方向。
看样子,应该是祝枝和宴父真的去找了九叔伯,而一向最好面子的九叔伯,在得知自己孙女竟敢在寿宴祭祖这种重要场合公然挑衅丢尽了自家颜面后,当场便动了怒,狠狠地责骂了她。
宴津燚看着姜檀消失的背影,不解地皱起了眉头。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神色平静的许意,问道:“她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你?”
许意这才将刚才在祠堂门口发生的小插曲原原本本地跟他说了。
宴津燚听完,眼底温度也褪去,眸光变得冷漠。
薄唇轻启,淡淡地结论:“那她怪不了任何人。”
许意轻轻叹了口气,这豪门宅斗的戏码,她实在没什么兴趣参与。
她侧过头,看着宴津燚线条冷硬的侧脸,冲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调侃道:“不过,追根究底,这原因还不是因为你?”
宴津燚脚步一顿,偏头挑了挑眉。
看着她眼中狡黠的笑意,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对于这个指控,竟是不可置否。
牵着许意朝与姜檀相反的方向走去。
一直到中午的宴席正式开始,许意都没有再看到姜檀的身影。
而她也注意到,一直陪在九叔伯身边的那个孙辈,已经悄然换成了他悉心培养的家族继承人。寿宴现场宾客很多,热闹非凡。
许意自然免不了要跟着宴津燚和公婆应酬。
一圈下来,她跟不少人寒暄客套。
终于到了入席的时候。
按照宴家的规矩,宴津燚作为宴氏现在的掌权人,理应是和父母一起,到以宴太公为首的主桌那边就坐的。
但管家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