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对于她的问题觉得有些奇怪,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应道:“是啊。”
姜檀微微蹙眉,压低了声音说:“许小姐,这样怕是不好吧?祭祖是家族大事,讲究的是名正言顺。你的名字……还没有正式写入族谱吧?既然没有入谱,现在严格说起来,还不算是我们真正的宴家人。”
“我看,不如这次你就先在外面看看流程,等下次正式入了族谱再一起进去,也免得等会儿大家觉得你坏了规矩,闹得不好看,你说呢?”
许意瞬间就感觉到了姜檀对自己的敌意。
只是,用没有进族谱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公开暗示她只是个外人,这手段,未免也太低级了点。
许意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
迎着姜檀的目光,毫不示弱地反问了句,“请问,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番话的?”
她微微偏了偏头,清亮的眼眸里带着锋利:“是宴家的大家长?还是能代表宗老们的权威?”
姜檀脸上的笑容霎时就僵住了。
她倒是真没想到,许意嘴上功夫竟然这么尖锐,一句话就将了她一军,让她下不来台。
但这反而更好。
电光火石之间,姜檀迅速调整了策略。
脸上的僵硬化为恰到好处的委屈:“许小姐,你……不要这么凶嘛。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心提醒一下你。”
“我只是怕……怕等会儿大家都要进去的时候,你因为身份还不匹配,被管事的长辈当众叫了出来,那场面……该有多难堪啊。”
“那我等会儿倒是要看看,这宴家里里外外,谁敢把我儿媳妇给赶出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许意转头看去,只见祝枝不知何时已经拨开了人群,面色发沉地大步走来。
她今天穿着身墨绿色的暗纹旗袍,披着同色系的披肩,眉宇间裹挟着上位者威压。
祝枝走到跟前,一把挽住了许意的胳膊。
那护短的姿态,明晃晃地摆在了在场所有女眷的面前。
姜檀这下彻底尴尬了。
她本是想借着族谱这层暗戳戳地给许意一个下马威。
可她没料到祝枝竟然来得这么快,还将她刚刚的茶言茶语听了个正着。
在宴氏家族里,祝枝脾气不好惹是公认的事实。
即便她并非出身于什么顶级名门,可宗族里那些自诩血统高贵的长辈,却无一人敢对她有半点微词。
毕竟,祝枝在宴氏集团雷厉风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