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津燚周身冷冽的气场,在这一瞬间凝结成冰,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骤降了好几度。
他不再给这位所谓的长辈留任何体面,唇角讥诮的,“九叔伯,你在操心别人家的家事之前,不如先花点时间把自己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好。别想着到其他人家里指手画脚!”
他的目光如利剑扫过面色剧变的九叔伯,毫不留情地继续说道:“我跟我太太什么时候有孩子,要孩子,需不需要孩子,那都是我们夫妻二人的私事。什么时候轮到需要向你报备了?”
九叔伯被宴津燚毫不留情的话语怼得下不来台,一张脸由红转紫,气得发抖。
就在这时,姜檀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规劝,柔声开口道:“阿燚哥哥,爷爷也只是关心你,并没有恶意的。你这么说话就太严重了,而且……他毕竟是长辈,年纪也那么大了。”
她一边说着,款款走到九叔伯身边,轻轻扶住他的手臂,一副孝顺懂事的模样。
然而,宴津燚最不吃的,就是这种看似温婉无害的绿茶调调。
他冷嗤一声:“知道他年纪大,就该劝他安分一点,在家里好好享受退休生活。而不是由着他打着关心的幌子到处指点江山,一旦目的达不成,就拿年纪和辈分出来倚老卖老。”
这下,姜檀的脸色也不好看了。
说完,宴津燚再也不看他们一眼,留给这一老一少冰冷决绝的眼神,便转身大步离开。
直到那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姜檀脸上那因尴尬羞辱而涨红的血色都还没来得及消下去,就被身边气急败坏的九叔伯劈头盖脸地一通呵斥:“废物!都是因为你这么没用!连个男人的心都抓不住,三番两次地还要我这个老头子出来帮你铺路想办法,结果呢?弄成现在这样!”
被当头一通怒吼,姜檀再也忍不住,眼圈一红,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敢顶撞盛怒的爷爷,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不甘咽回肚子里。
然而,晶莹的泪光之下,翻涌的却是更加执拗的占有欲。
宴津燚越是这样对她不屑一顾,她心里那想要得到。
宴津燚感觉自己在九叔伯那里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心里就无端烦躁,同时也更加惦记还独自待在房间里的许意。
他加快脚步回到住处,推开门,客厅里温暖的灯光瞬间驱散了他从外面带回来的一身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