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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她,淡淡地开口道:“既然不习惯,为什么要穿?”
    听到他的主动询问,姜檀的眼底飞快地掠过自得。
    她低垂着眼帘,带着几分顺从无奈,解释道:“这是爷爷的意思。爷爷说,女孩子穿高跟鞋和旗袍才更有古典韵味,这身旗袍……也是他特意找了相熟的老裁缝,专门量身给我做好的。”
    宴津燚对此不可置否。
    他心里清楚,九叔伯在家里是个极其封建且强势的人。
    在那个偏房偏院里,九叔伯不仅大享齐人之福娶了两个老婆,就连子孙后代的一言一行、穿衣打扮,都必须严丝合缝地按照他个人的喜好和审美来。
    但宴津燚即便现在没有和许意结婚,也从来不喜欢去插手别人家的家务事。
    “那你在这里休息会吧。”他冷淡地抛下句,便准备绕开她继续往前走。
    然而,这句话落在姜檀耳中,却变了味道。
    她有些惊喜地抬起头,含情脉脉的眼睛亮晶晶地锁在男人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雀跃地问道:“阿燚哥哥,你……是在担心我吗?”
    宴津燚的脚步顿住,脸瞬间冷了下去。
    可姜檀瞧见他这副冷峻的模样,却自作聪明地将这份无言当成了男人的口是心非。
    她立刻摆出善解人意的模样,体贴地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已经结婚了,我们肯定不能像以前那样走得太近,免得惹人误会。你的顾虑,我心里都明白的。”
    她这番话故意说得含糊其辞,若是让不知情的外人听了去,怕是还真以为他们两个过去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去。
    但在宴津燚看来简直莫名其妙。
    事实上,他跟姜檀,不过是以前每年偶尔回老宅祭祖的时候,比起其他那些面目模糊只知道一味逢迎的同龄人,多说了那么两三句无关紧要的废话罢了。
    那不过是连社交都算不上的客套,从来就不是什么值得让人刻骨铭心的画面。
    那会的宴津燚虽然孤独症已经好了。
    但是因为小姨的死,整个人变得孤僻起来。
    祝枝跟宴父怕他一直记着小姨是为了救自己才出事的,心里压着太重的包袱,就商量着让祝枝带他回祖宅这边住了几天。
    想着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依山傍水,风景又极好,确实是个很适合调养心情治愈伤痛的地方。
    而姜檀之前一直都呆在南洋,那时也是她第一次回到这边。
    因为她的母亲身份尴尬,导致她的身份也有点名不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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