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无形的压力随之弥漫开来。
“我也不介意自请出族。”
“什么?!”
“胡闹!”
“阿燚你疯了?!”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几位宗老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宴津燚对他们的反应视若无睹,“到时候,我和许意会单独组成另外个新的家谱。以我们的名字为始。”
男人稍稍扬起下巴,眼神里的倨傲再不掩饰:“至于宴家这百年积攒下来的所谓盛誉和基业,对我来说,从零开始,重新复刻一个,甚至超越它,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这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他们这群老顽固执意要为难许意,那么他就会另立门户。
以宴津燚今时今日在商界的影响力和手腕,再造个宴氏并非虚言。
而届时,这个固守着腐朽规矩的旧宴家,还能剩下什么?
宴太公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放肆!你……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面对长辈的雷霆之怒,宴津燚却勾起了唇角。
“不。”
“这不是威胁。是警告!”
也不知道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这些老家伙们所谓的家族体面究竟还算不算得上是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