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宴父和祝枝的目光都落在了许意身上,想看看她的反应。
然而,还没等许意消化完这个消息,身旁的宴津燚已经冷着张俊脸,没有丝毫犹豫地一口回绝。
“不必了。我带许意回来,不是为了给他们倚老卖老、展示家族权威的机会。”
祝枝对自己儿子的这个反应毫不意外,但依旧是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她叹了口气,夹杂着犹豫:“阿燚,我和你爸当然是跟你站在一个想法上的,也不赞同这些陈腐的规矩。只是……太公和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那边,思想实在是顽固,很难说通。”
宴津燚抿紧了薄唇,下颌线绷得死紧,显示出他此刻正极力压抑着怒火。
他沉声道:“那明天我亲自去找他们说。”
眼看他要把事情谈崩,许意这时开了口。
“爸,妈,一般来说,这种所谓的考验都会是什么内容?”
“其实,我个人倒是还好,如果只是走个形式,为了让长辈们安心,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不行。”
许意的话音未落,宴津燚便打断了她。
“有我在,你不需要考虑这些委屈自己的事情。”
祝枝看着小两口,摇了摇头,也满是疑惑:“说实话,具体是什么考验我也不清楚。当年我嫁进宴家的时候,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一说。这规矩,怕是几十年都没用过了。”
话说到这份上,祝枝和宴父也明白。
他们今天来也只是负责传达个消息。
自己儿子一旦拿定了主意,他们也很少能干涉。
“好吧,”祝枝站起身,最后叮嘱了句,“那你明天跟太公他们谈的时候,自己注意点措辞,也别把话说得太强硬了。毕竟后天就是太公的百岁寿辰,闹得场面太难看,对谁都不好。”
宴津燚喉咙发出沉闷的音节:“嗯,我尽量。”
送走了父母之后,许意看着身边男人依旧带着薄怒的英俊侧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手臂,唇角勾起促狭的弧度,故意打趣他道:“怎么了,宴先生?这就开始心疼我可能会被人刁难了吗?”
宴津燚心头仿佛被轻轻抚平。
他垂下眼帘,看着还在自己手臂上作乱的手指。
其实,许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