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宴家古板守旧,为了这件事情,家里不知道闹腾过无数回,差点没把祖祠的房顶给掀了。
可最后折腾来折腾去,利益和现实妥协出来的结果,便是两位太太各自在南洋和国内生活,彼此分别在两地,互不干涉。
而南洋的那位到底是没有得到宴氏家族长辈的正式认可,一辈子都没能拿到名正言顺的名分。所以,那一房生下来的子女,最后全都归了女方的姓氏。
虽然现如今时代变了,九叔伯在自己私底下的财产家业里,给这一房子女划分的继承权和国内这边的人是一模一样的,但在规矩大过天的宴氏祖宅里,他们到底还是名不正言不顺,是不能被录入宴家族谱的。
听完这桩豪门秘辛,许意的疑惑总算是解开了。
可一想到刚才姜檀看宴津燚时的眼神,许意故意捏了捏男人的大掌,仰起头好整以暇地瞧着他,低声问道:“那……作为当事人,你知道她对你有那个意思吗?”
宴津燚的步伐倏然停住。
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冒犯到。
狭长的墨眸微微眯起,不悦地皱了下眉,声音硬邦邦的:“不知道。我跟她总共也就前后见过几回,私底下没有任何交集。”
看着他这副唯恐避之不及的严肃模样,许意笑了出来。
看来,这又是一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故事。
许意顺从着心意,安抚性地捏了捏他温热的手掌,精致的眉眼弯了弯,狡黠地说道:“知道也没法子,反正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了。”
许意平日里性子也冷,难得像现在这样主动又直白地宣示主权。
宴津燚习惯了淡漠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顺着她的话应道:“说是啊,早就有主了。”
两人手牵着手,慢悠悠地沿着青石小径围着庭院走了一圈,这才掐着时间回到了老宅这边专门为他们小两口安排的住处。
刚在沙发上坐定,许意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许父打来的视频电话。
许意刚一接通,屏幕里便露出了如出一辙的两张写满担忧的脸。
退居幕后的许家掌权人和现任的护妹狂魔,显然对许意这次独自跟宴津燚回宴氏祖宅的行程操碎了心。
“小意,到了地方没有?那边环境习惯不习惯?”许父率先开口。
紧接着,许深也挤进了镜头,眉头紧锁地追问:“宴津燚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