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宴津燚如今疼老婆的那个程度,要是知道自己媳妇儿进门还要受这种委屈,怕是当场就能掀了这桌子,做出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的事情。
而此时,许意和宴津燚,对此还一无所知。
晚饭后。
宴津燚牵着许意的手,带她离开了喧闹的正厅,在老宅的庭院里慢慢散步。
这里的建筑古朴而典雅,四处都透着股百年世家沉淀下来的风韵,比起许意之前在港城看到的水云村,更添了几分庄重与威严。
许意听说,宴家不成文的规矩是,族里的小孩每年都有固定的时间,必须回到祖宅这边来住上一段,学习宗族规矩,培养归属感。
她不由得有些好奇,仰头看向身边神情清冷的男人,轻声问道:“那你小时候也经常来这里吗?”
宴津燚脚步微顿,淡淡地回答:“不常来。小时候每次过来,这里的同龄人也不少,但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
“他们觉得我怪,我也嫌他们吵,我父母跟其他人也拿我没什么办法。”他顿了顿,补充道,“后来……我孤独症的症状好一些了,才稍微多回来一点。”
许意了然地点了点头。
以宴津燚从小就孤僻冷漠的性格,确实会本能地排斥这种人情往来复杂的场合。
她换了个话题,接着问道:“那你在这边,就没有那么一两个……关系稍微要好一些的同龄人吗?”
因为据她所知,像顾云他们那几个过命的兄弟,都是宴津燚在即将接手家业的前后,因为利益和目标一致,才开始慢慢走得近的。
她很好奇,在他那片荒芜的童年里,是否也曾有过一丝不一样的色彩。
“没有。”宴津燚回答得干脆利落。
随即,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侧过头,线条冷硬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丝不自然,板着脸低声问许意:“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太孤僻了?”
看着他这副明明很在意却又故作镇定的别扭模样,许意忍不住轻笑出来。
月光下,她的眼眸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
正要开口回答,安抚下这个外表强大内心却偶尔会流露出不安的男人。
前面假山后的小径上,却突然传来个清脆又带着几分惊喜的女声。
“阿燚哥哥?真的是你回来了吗?”
许意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斑驳的月影下,一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