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陈欣好奇地问。
顾云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没好气地说道:“那边的人说,酒早就给我们送过来了,结果半路上被那个叫李奇的傻逼给截胡了。”
“截胡?”
这个词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宴津燚正用夹子翻动着给许意烤的鸡翅,淡淡地开口问道:“截胡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白嫖你的酒,还是想抢在你前面,加价买下来?”
“对哦,我没问清楚。”顾云被他这么一提醒,才发现自己光顾着生气,忘了问关键细节。
他又拿着手机走到一边,对着电话那头一通追问。
这一次,当他再回来的时候,脸上的怒气已经荡然无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诡异表情。
他晃了晃手机,对着众人好笑地说道:“搞清楚了。那孙子直接把酒抢走了,还特意留下了自己的名片,跟配送的人说,我要是敢赖账不付钱,就让他拿着名片去找他付!”
陈元追问道:“所以……你买的那几瓶酒,到底多少钱?”
顾云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笑容,轻描淡写地说道:“也不多,就……一栋小别墅的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