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许意心里其实是有底气的。
虽说两人这婚结得有些匆促,但这短时间的相处下来,她对宴津燚在男德这方面的表现相当放心。
这个男人冷到了骨子里,除了对她偶尔会显露出几分藏得很深的占有欲和温情外,对外人向来是如同北极终年不化的寒冰。
事实也正如许意所料,宴津燚眉头皱了一下,坐下的时候,他无意中调整了一下位置,精准地利用了桌上的高大酒瓶和装饰花架,巧妙地隔开了那女生的视线,将自己完全置于对方的视野盲区,用行动表达了拒绝。
那短发女生倒也是个场面人,见宴津燚这番冷淡应对,反而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道:“既然大家都是唐德的朋友,那就认识一下。我叫裴朵,现在经营着一家美妆公司。”
说到这里,她有意无意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短发,语调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傲气:“虽然创业不久,但也算小有成就,目前身价嘛,早就够到了A8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