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鼓鼓地指着自己的后腰,满是控诉:“宴津燚!你知不知道刚才在船上,陈欣悄悄问我腰上怎么红了一块的时候,我有多尴尬!”
在外面板了一下午脸的宴津燚,此刻在自己老婆面前,冰山脸上多了几分生动的笑意。
他慢悠悠地说道:“那你也可以跟她说是过敏了,以陈欣的性格,她肯定会信。”
“你!”许意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气得哼哼了两声,干脆扑上去,张嘴就在他结实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控诉,“你就是居心不良!”
宴津燚任由她咬着,低沉的笑声从胸膛里溢出,大方地承认了:“是啊,还是蓄谋已久。好几年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手臂一收,将还挂在自己身上的许意打横抱起,几步就走到了客厅,将她轻轻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许意想到晚上还有安排,生怕他真的乱来,连忙伸出双手抵住他不断靠近的胸膛,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郑重警告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老实,信不信我真的生气了!”
宴津燚顺势俯下身,将手随意地搭在她纤细的腰上,“我还没做什么呢,你就这么紧张?我就不能只是想跟老婆一起,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的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