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动屏蔽了新闻上许意和宴津燚那场轰动全城的闪婚。
在她那套自视甚高的逻辑里,一切阻碍都不存在。
“外面传的那些什么跟宴家领证结婚的鬼话,也就是骗骗外人。”梁母不屑地撇了撇嘴,“这摆明了就是放出来的烟雾弹,是故意做给我们梁家看的!无非就是想借着宴家的势,逼着我们淮川去求她罢了。”
说到这,梁母又精神了几分,甚至一本正经地转头叮嘱一旁的梁父:“不过我可跟你说好了,以后等淮川把她哄回来了,两家人坐下来谈论亲事的时候,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他们许家到底能给多少陪嫁的嫁妆,你一定要仔细问个清楚!要是许家敢抠抠搜搜的,那我们也绝不能吃亏,大不了我们就死死扣着彩礼钱。”
梁父听着连连点头,深以为然:“你说得有道理,是该好好盘算盘算。”
两人正沉浸在这场虚无缥缈的豪门联姻讨论中时,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
梁母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毫无意外地传来了闻明珠柔弱委屈的声音,找了各种由头诉说着生活的艰难,最后总归是落到了一个目的。
找她要钱。
自从真相大白,梁淮川为了挽回仅剩的声誉,一直严厉阻止梁母再去接济闻明珠。
但梁母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哭诉,心里那根弦到底还是软了下来。
毕竟是自己当亲生女儿一样娇养了这么多年的人。
挂了电话,趁着梁淮川现在人还在海城没回来,梁母决定还是亲自去看看闻明珠。
因为实在害怕闻明珠跟昀昀在外面过苦日子,临走的时候,她大包小包地往车里塞了不少高级营养品和生活用的好东西。
梁父正巧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动作快点,别让淮川知道了又跟你闹。”
他并没有上前阻止。
城市另一端的出租屋里,挥之不去的逼仄。
程峰为了维持生计,一大早就出门跑出租车去了。
昀昀坐在塑料凳子上,手里抠着一个旧玩具。
经过这段时间翻天覆地的变故,从前那个骄纵蛮横的小少爷,如今已经变得胆怯且极不爱说话,整日呆愣愣的。
闻明珠头发凌乱地坐在床沿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铺天盖地都是许意作为海城豪门千金,风光大嫁的新闻。
看着照片里被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