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那么一两个还没来得及拉黑她的人,发来了看似关心的询问:“若琳,你跟许家的那位真千金是不是闹了什么矛盾啊?怎么许伯伯会在宴会上说出那样的话?”
许若琳委屈巴巴地回复:“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她嫉妒我……嫉妒我之前占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吧。”
她试图用这种含糊其辞的卖惨来博取同情。
然而,她的算盘这次却打空了。
对方并没有如她预想的那样同仇敌忾,反而发来了一段让她遍体生寒的文字。
“若琳,我说句你不爱听的。你跟许家的所有人都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还能顶着许家小姐的身份,锦衣玉食地过了这么多年,这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那位真千金就算心里对你不满,你也应该好好忍着,哄着,别拎不清大小王。”
“结果你倒好,直接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现在连许家的家主都公开跟你划清界限了,你觉得这个圈子里,还有谁会觉得是她的不对,站出来帮你指责她?”
许若琳被这些直白到残酷的话给气得浑身发抖。
但她不能发脾气,如今的局面对她太不利了。
满腔的怨毒不甘无处发泄,她只能跑去找周文月。
周文月正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
“若琳……”她看到许若琳,嘴唇翕动了一下,“你爸爸……他是真的要跟我离婚。”
就在刚刚,许家的专属律师已经联系了她,离婚协议书已经发送到了她的私人邮箱。
周文月与许父的婚姻本就是家族联姻,为了规避风险,两家早有共识,签署过婚前协议。婚后双方各自经营所得的财产,均不参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配。
而那份离婚协议书里,许父倒是大方地表示,愿意每个月支付给她一笔赡养费。
但那个数字,小到近乎侮辱。
甚至不够周文月平时逛街随手买款名牌包。
更何况,这次的事情,她是绝对的过失方。
按理来说,许父若是做得再绝一点,完全有理由让她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拿不到。
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来自她的娘家。
周家那边不知从哪个渠道得知了周文月做的那些混账事,得知许父因此要跟她离婚后,家族的长辈和兄弟轮番打电话过来,不是劈头盖脸的痛骂,就是严厉的警告。
“周文月你是不是疯了!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敢做!我们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