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向着身旁的宴津燚伸出了手。
宴津燚立刻会意,上前一步,紧紧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两人并肩而立,宛如一对璧人。
许意回过头,再次面向众人,脸上的笑容加深,清晰地宣布道:
“我,许意,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宴太太。”
话音刚落,整个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宴太太?!”
“我的耳朵没出问题吧?她说什么?她和宴少已经结婚了?”
刚开始看到宴津燚陪着许意一同登台,众人最多也只是猜测,宴许两家强强联合,订婚的事是板上钉钉了。
可谁能想到,他们跳过了所有步骤,直接一步到位,已经结婚了?
人群中,一位与宴家和许家都颇有交情的中年男人,高声问道:“许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你已经和宴少领证结婚了?”
这个问题,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宴津燚的身上。
宴津燚将许意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代替她回答。
“是的。我与许意在法律上已经是合法夫妻。她早就是我的太太了。”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地凝视着身边的许意,眼神宠溺,“等时机成熟,我们会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届时,欢迎大家来一同见证我们的幸福。”
这番亲口承认,彻底坐实了这桩婚事。
不少与宴家长辈相熟的人,立刻将视线转向了主桌的祝枝和宴父,半是打探半是玩笑地问道:“宴夫人,宴董!你们家津燚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藏得这么严实,一点风都不透啊?”
祝枝听到这话,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却故作没好气地瞥了那人一眼,语气里满是炫耀的意味:“找到这么一个哪哪儿都让我满意的儿媳妇,我们关起门来,自己偷着乐还来不及呢!当然是要等我们全家内部开心完了,再拿出来给你们羡慕了。”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宴家上下,对许意这个儿媳妇,是百分之一千的满意认可。
梁淮川僵硬地站在宴会大厅的阴影处,整个人如坠冰窖。
那一瞬间,他感觉大脑深处仿佛有无数根紧绷的弦同时断裂,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周围那些议论声,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着层厚厚的水,只能看到人们因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