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月白色旗袍正安安静静地挂着,散发着温润如玉的光泽,完美无瑕。
而被墨水弄脏的那件,正是宴津燚让助理送过来的备选。
许意侧头对宴津燚道:“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她关上门,很快便换上了那身旗袍。
当她再次走出来时,月白色的丝绸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衬得她肌肤胜雪。
宴津燚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个丝绒盒子,取出一串光泽圆润的珍珠项链,亲手为她戴上。
许意抬手抚上那串珍珠,看着镜中与她般配无间的男人,忽然开口问道:“对了,你把梁淮川弄去哪儿了?”
宴津燚显然不太满意许意在这种温存的时刻提起那个不相干的人。
但他还是压下心头那点独占欲,低声告知:“我让陈元带着保镖将他打晕了,让他没有机会出现在你面前碍眼。”
许意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抬手捧住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语气里带着好笑:“这么简单粗暴的处理方式,果然很符合你的风格。所以,你之前跟周文月说让她别等了,就是因为这个?”
这带着亲昵的调侃,让宴津燚心里的那点醋意消散了大半。
他坦然点头,顺势在她柔软的掌心蹭了蹭,嗓音微沉,“嗯,今天不想看到他。”
许意却摇了摇头。
“没事,放他出来吧。”她的声音很轻,“有些戏,总要主角到齐了才好看。也得让他把事实看得更清楚些,才不会总是胡思乱想,麻痹自己,觉得我跟他之间还有什么可能。”
宴津燚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但看着许意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无条件的尊重:“好,听你的。我这就打电话跟陈元说。”
与此同时。
梁淮川幽幽转醒,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他挣扎着从粗糙的麻袋里面钻了出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已经沾满了灰尘,显得狼狈不堪。
他揉着还在剧痛的脖子,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立刻摸出手机,拨打周文月的电话,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不死心地又去拨许若琳的号码,结果同样如此。
梁淮川意识到多半是坏事了。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沉着脸推开杂物间的门,外面是一条安静的走廊。
隐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