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或者不是,已经不重要了。”许意冷声说道,“稍后我会亲自去警局报案,你有什么话,自己留着去跟警方说明吧。”
说完,她冲宴津燚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便挽着祝枝的手,与宴津燚和宴父一同走出了休息室。
许父没有立刻跟上去。
他站在原地,高大的身躯此刻却显得有些萧索。
低下头看向周文月的目光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和包容,只剩下空洞的死寂与无法遏制的恨意。
“周文月,”他嘶哑着声音,一字一顿地问,“许意是我的女儿,是你的亲生女儿。但她不是那个人的孩子……就令你这么痛恨吗?恨到要一次又一次地毁了她?”
“不是的!老许,你别听许意胡说!我怎么会那么狠心……”周文月现在能做的就是狡辩。
“不,你就是这么狠心。”许父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是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许若琳是谁的女儿,这件事,我早就查清楚了。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可以为了他留下来的种,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对待小意。”
“我曾经许诺过,只要你跟我结婚,我一辈子都会宠着你,对你好。但现在……”许父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封,“我要食言了。”
周文月僵住了,迟来的恐慌让她颤抖着问:“老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父的表情恢复了商场上那种杀伐决断的冷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已经让律师着手办理我们的离婚事宜了。这么多年,你一直觉得嫁给我是一种束缚,是沉闷,是委屈。”
“现在……你自由了。”
周文月养尊处优了一辈子,从嫁入许家的那天起,就再没尝过半分委屈。
可如今,在人生晚年,自己亲手导演的一场大戏,却将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亲生女儿与她恩断义绝,丈夫也要与她狠心离婚。
眼睁睁看着那个曾将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用看垃圾般的眼神最后瞥了她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
紧接着,许家的管家带着两名身形健硕的安保人员走了进来。
管家微微躬身,语气公事公办地说道:“夫人,先生吩咐了,在事情没有处理完之前,请你和二小姐暂时留在这里,不要外出。”
说完,他便带着人退了出去。
那个被周文月买通给宴津燚下药的佣人,也送去了警察